不知过了多久，莫丁终于醒了过来。
    “两只小蝴蝶呀，一起飞呀飞呀……”他的耳边传来一阵歌声，那歌声中夹杂着一丝嘶哑。
    他睁眼一看，女孩坐在他的身边，仍然用她已经嘶哑的嗓音在唱歌，一边唱还一边为他擦拭着脸上不断涌出来的血水。
    “你怎么还在唱呀？快歇一会吧，我好多了！”莫丁试图坐起来。
    “我只要一停止唱歌，你嘴里的血就往外冒！”女孩嘶哑着嗓音说道，“莫哥哥，你真的好了吗？”
    “嗯……”莫丁双手撑着沙发坐了起来，他发现地上整整一大堆沾满血水的卫生纸，他身上的衣衫也被血水浸透，身下的沙发上也是一摊血水。
    “我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没把你吓坏吧？”莫丁皱了皱眉头。
    “没……”女孩嗫嗫的答道。
    “我去洗个澡！”莫丁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女孩要去扶他，“不用担心，我死不了了！”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不过，在他那依然有点变形的脸上，看起来有些恐怖！
    他走进了洗漱间，打开水龙头，褪下一身血衣，让温热的水流冲刷已经像风干的猪皮一样粗糙发白的皮肤。
    等他将里里外外彻底清洗干净，擦干身体，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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