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中不断出现阵法奇怪的演变轨迹，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念头，但又转瞬而逝，抓不住要领。
    忽然，他意识中电光一闪，似乎领悟到了什么。
    “当初，我重塑元神中的记忆区域是，曾经用剑气铸造了女孩小琪的身形，而之后在观察着小琪的身影时，不就出现了这种奇妙的无定形演化吗？”
    他立刻想起了那时观察到的那剑气身形的种种变化之妙，那种在一瞬间出现亿万种可能性的情形。
    “概率！”他意识中刹那间出现了这个词汇。
    热力学统计力学中一个著名的概念跃然出现在他的思维之中！
    概率，也即是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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