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Themoon
往前再挪一点,但发现已经进无可进,没有多余的位置可以让她往前靠了,她躲着那支笔,但它却像鬼影似的如影随形,拘禁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茧鞘般的裹胁着她,并且敲击的次数愈发的频繁,随着后面那人语气的逐渐不快也变得愈发没有轻重起来,像在田里犁地似的捣着她的后背,几乎叫她疼出泪来,她闭了又合的嘴唇,闭了又合,她只知道下一秒仿佛就是崩溃的边缘,她就要痛呼出声。
但下一秒是一声刺耳的“咔嚓——”声回响延宕在安静的教室,那是椅子的关节发出矿层崩裂前互相倾轧推撞的声音,那摧枯拉巧般声音无情极了,好像一只红头发的狒狒在盛怒之下突然磨断了一排牙齿,四支椅脚将地板锲出一溜白痕。
坐在那快要散架椅子上的男生惊魂未定的稳住身形,他几乎从椅子滑到地上,瞬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战战兢兢地喟叹,过后那挥之不去的阴霾让那人恼羞成怒的叱骂着:“在考试踢我椅子,我操你妈!你有病吧,许陆游,你他妈真当自己是个少爷啊,敢踹我。”
一排又一排的人停下了手里的笔,张着嘴巴诧异的回过了头。
许陆游依旧转着手里的笔,那支精致的黑色Montbnc翻飞跳跃在他手里,他看着那人一副寡廉鲜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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