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获
学部到初中学部是一道刚好可恨的斜坡,巡逻车要载着她、另外两位领导和“劝降”来的扩音器,简直沦如一头不堪重负的孱弱骡子。电瓶骡子一样地惨叫起来,一耸一耸地把他们朝上送,自然如何也追不上脚步轻快、连肩膀上的书包也轻快的孩子们。
一只挂着稀里哗啦小彩片和拳头大玩偶的书包在主人轻盈如风的奔跑里颇有挑衅意味地与金色头发一道雀跃,好像这艘小船逃逸入海时桅杆上招展的风帆。薛霁被身后的椅座推进耸动着肩膀,她抬高下巴好让目光顺利越过驾驶师傅的肩膀,后者遂停落在金色的风帆上。这无怪它不能像蒲公英种子一样于风里信游,把每个“问题”的大概体貌特征做好素描,预防着他们绝无意外的再犯。
只是这颜色在一众有深有浅的黑、或者棕里显得太惹眼,太明丽,太叛逆,在她习惯了做色彩和色彩之外譬如人际交往、情情爱爱的折中算数世界里是如此美丽亦毋庸置疑的异类,好比正有长翅膀胖乎乎的小天使在她耳畔逡巡起来,人人手里都丁零当啷摇晃着警示用的铃铛:是了是了,这家伙稳占麻烦名单头一号。
“那个染了头的是谁?”薛霁听见自己随车左摇右晃的脑袋很小声地问。
巡逻车哐啷一声碾过减速带,连带着车架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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