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种
零蛋一圈一圈匝在长串拥挤的、约与年级人数持平的大排名中间。从薛霁的角度斜着看过去,像一串从鱼缸里往水面浮动的气泡,白得很有规律。
“李老师调走之前,特别跟我交代过你的情况。”他说,“开学的摸底测试,你还是这个样子。”
“我也不过问你到底有没有写过寒假作业了。有些问题现在问出来它没什么意义,你懂吗?哪怕你翻开过,都不至于会在全是原题挪过去的试卷上答个空白。”
学部会根据开学的摸底测试结果重新分班,云舒念高中接近两年,大小轮换过两叁次班级,总之每一回都只往更差的去处跌落而已。
乍一听到“李老师”这称呼,她眼前唤不出什么明晰的影像——是了,上学期她很忙。忙着在叁点一线之间穿梭,好像挤进了滚烫枪管,自妈妈病倒的噩讯在云舒的狭隘世界轰响后,她便被狠狠地发射进比起以往更招人厌的生活,撞得头破血流。
但下一刻,薛霁看见云舒的身体像挨了记耳光似的抽动了一下,仿佛有话要说,有冤欲诉,却卡在喉咙里讲不出来,憋得神情分外苦闷,最后归诸平静,仿佛早已断定自己人微言轻,再怎么说也于事无补了。那是种已结痂的麻木。
“……我就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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