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
车门,把云舒抱了下来,再用半边身子将车门带上。城北的雨势小一些,只细绵绵地斜飘在车头灯射亮的光束里,薛霁索性便放弃了打伞,快步向小区内走去。
当初为了躲避宋太太关于自己和秉信感情进展的每日“查岗”,她从家里收拾了一些简单行李就搬进了如今这间几十平的公寓,剩下许多东西都是后来房东帮忙添置的。
自然,宋太太也上门来提供过“这个牌子用不了半年”与“不用这床被褥你迟早感冒哭着回家喊妈”式的帮助。薛霁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背着手跟在母亲背后从小房间的东头转到西头,然后乖乖坐在餐桌旁吃完了她带来的清炖山药排骨汤。临别时变魔术似的呈上自己烤的蛋挞。一只一只队列整齐地列在PVC餐盒里,好像两排紧张接受宋太太检阅的小锡兵。
房东太太在线下见薛霁第一面时,还上演了一出代孙女追星成功的戏码。
尽管那时薛霁已不再同效力艺术团时一样扎着干净利落的发型,房东太太还是在不超过叁眼之内就辨认出这个经朋友在微信介绍而来的年轻租户是她。
她拿着手机在相册里翻找片刻,而后亮出一张陌生小女孩在舞蹈学校长廊里和薛霁十六岁照片的嵌套式合影,妆容是舞台独有的夸张,尚未发育的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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