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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儿 Υúzнaiωú.вiΖ

飘落,留下来过一场的痕迹。
    “你还是年纪太小。做事容易考虑不周,爱冲动。”
    “……用不着你来怪我。”
    我又不是不晓得。
    云舒又把嘴抿成一道横线,话说得很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意义是哀且屈的,仿佛在薛霁这个“拦路虎”出现之前,就已经有过无数人搬出这套说辞来教育过她,可又从没有一个真正设身处地共她的烦恼。
    她讨厌这种悬浮的高高在上的指教,真心讨厌。
    但云舒毕竟不学无术,嘴笨舌拙。半晌只能反驳一句“你以为我想”,然后惹人为她的没心肝大发雷霆,最后云舒往往和晾在走廊里的拖把站在一起,有时是两叁节课,而那次是半天。拖把们被取走了,她还在罚站。
    拖把们又湿漉漉地回来了,人流自教学楼出口开闸般外涌,天黑得早的月份,校门外夜灯点亮,接送学生的汽车在马路上拥堵成迁徙的甲壳虫队列,每只虫壳下都有一个或半边奔赴热气腾腾晚饭的小家。她总算被唤回办公室。朝老师承认完错误,他这才极不计前嫌而宽容地摆摆手,这一幕熟练得好像他已经排演过一百遍的话剧。
    云舒临转身要走时,他宽容、温暖且不容这宽容温暖被质疑与反抗的手忽然好像要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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