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邻居
道歉。”沉郁再熟悉这类表情不过了,语气甚而有点不满,尽管这不满也是斯文柔和的:“蕙姐,我说的话可能冒犯人了。但是你看上去真的很像在用别人的错惩罚自己。”
江蕙从没有同这样的人相处过:沉小姐好像下午叁点整能把顶楼挂着的一张张白床单晒得既温既干的太阳。
此时此刻,在太阳般绚烂的沉小姐嘴里,她格外体会到自己不长且速朽的人生如何极具反面教材色彩。她忽然无法直视沉郁。这绝不带讨厌的意思,是她的无奈,也是自嘲、自暴和自弃:“对。沉小姐说得都对。”
她像未出嫁时经不起任何玩笑般埋下头去看书,一点争论也不同沉郁起,表情仍然属于那个挨过不幸福婚姻生活的妻子兼母亲。明知自己十来年前行差踏错一步后步步都是错的,真正被人点出时仍旧偷偷地羞惭。
江蕙反思:自己真是个心眼很小的女人。
沉郁好像还有话想说,争辩或是道歉,面目写满了对钻牛角尖一往无前的执着。那是她这样还有漫长时光的要同生活纠斗的人所独有的执着,远不同于江蕙除云舒的事之外都可以“算了吧就这样”的态度。
然而江蕙聊天的兴致已经消弭了。
她懒懒地别了一下头,病气四溢的脸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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