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自甘沉沦

,眼前浮现的是两天前云舒坐在床沿编小手工攒着拿去卖钱的样子。
    她的手抚摸过女儿酷似自己的眉尾和耳轮,云舒仍和六七岁时一样,模仿小牛犊拿额角蹭一蹭她的掌心。她们一起为这个游戏发笑。
    她看见云舒的手指通红,遂轻轻讲:“今天就先做到这算了。”云舒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她便牵着女儿的手说:“小云。你编得这样好,大家一人买一只,那以后你的生意可还要怎么做呢?”
    这本来是句玩笑话,然而云舒好像当真了似的顿了顿,叫她几乎以为自己劝诫成功了。
    云舒讲:“到时候再去做别的也可以。”表情有种流氓式的无畏。小手工,10块一支的泡泡水,拍在地上会既闪光既唱歌的玩具球,穿行在拥塞的马路和人声鼎沸餐厅里售卖的栀子花串,有时应季,则是黄角兰——她竟已样样都卖过。
    因为“乖”,云舒的盈余总是不错。
    这是个很顶级的对半大女子的评价,以一言蔽过讨喜灵动等诸多特色。云舒的面容像父亲,虽然她对这个生父只有尽情的怨恨。他们一样有惹人怜的让欺骗都变得含情脉脉的情态,就连犯浑时嘴唇紧抿、恨天恨地的模样都像得过分。她乖到世上独一个,也可爱怜到世上独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