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在心
道道冰凉寂寞的水痕,于江蕙的眼睛里倒映出城市夜晚时明时灭流淌的霓虹,极冷极艳地替她虽然浑身发疼,却勉强还活着这一点出面辩护。
她不能断定沉郁为什么接连在床上翻了好几回身,呼吸迟迟不匀净:“不舒服吗,小沉?”
“还好,我没事。”
“我以为你是疼的。”
“叫护士?”黑暗中邻床传来衣服布料和被套摩擦的声音。
“不。不用。”她一改从前跟一句风凉话排遣伤痛的习惯,把剩下的半句“来也没什么大用”咽了下去。
沉默久得像在准备一杯送服苦口心事的温水。
“我以为你……因为我那句话要想不开。”沉郁讲。
江蕙抽动痛胸口笑一笑:“妹妹,你把我想得太脆弱。人哪有这样轻易就寻死的?”
“你听见我说的那个朋友,”沉郁顿了顿,“她就是在这么一个,天气差不多的时候走了。她被别人玩弄了感情。你能想象吗?我就算亲身经历再回想,也随时都觉得那只是个梦。就是在同一天中午,我们还一起吃了午饭,聊完她最近喜欢的作家,规划着一切结束后再上亚丁还是九寨沟散心,她甚至在讲自己要怎样给我拍好看的照片,说自己很憧憬那边的海子。我那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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