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鸟与鱼
两道白杠。带子系得极工整而漂亮的迪亚多纳运动鞋,鞋头很白净。
她一只手牵着书包肩带,一只手拿着从A4纸上裁剪下来的、很细的一溜成绩条,把“爸爸”叫得像个礼貌用词。而后小跑上来时,那只手像是要向前送的,神情有一点点期许。
然而站了好半天的老薛一时没控制住情绪,见她上来,便劈头盖脸地埋怨了一通她头天晚上把地址交代得不够清。
薛霁埋着头,一路跟着他的责备说“对不起”,在唱和似的,头点得好像小鸡啄米。
她总是这样,父也好母也好,什么斥责都照单全收。
所以薛先生心软下来,准备换下这幅没好气的面孔再对她说:走吧,你妈今晚出差在外地,想吃什么。
薛霁红着眼眶的模样好巧不巧被陶家小姑娘路过撞见,后者像是在旁边静观已久似的,挪上来想替发小开解两句,情态意外地怯怯。然而彼时薛霁却梗着脖子,好像要把一腔委屈宣泄到她身上似的,恨恨地从嘴里刺出一句:
——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刚好路过看见……
——噢,你这是路过去教务处吃处分吗?
于是,换她的所有话卡壳了。薛先生眼见着小姑娘们闹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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