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到白亦非的诉说，怀幽的脸色却变得有些诡异，也许其他人会对白亦非的说辞产生怀疑，但怀幽在听完白亦非的讲述之后，第一时间就相信了白亦非的话。
    这样的症状怀幽虽然没有见到过实例，但却没少听说过，这样的症状分明是人格分裂的表现。
    而且听白亦非的讲述，当初他不断排斥着自己的欲望，但又不得不屈从于欲望，这样的纠结情况也确实很容易造成人格分裂。
    “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真的对不起！”白亦非没有看到怀幽脸上诡异的神情，所以也不知道怀幽心中的惊讶，自顾自的向怀幽道起了歉！
    “你以为道歉就可以让我放过你！”白亦非的道歉没有在怀幽心中激起半点涟漪，哪怕知道了白亦非此时已经不是那个让人讨厌的血衣侯了，但但就像白亦非自己说的，血衣侯就是白亦非，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况且怀幽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换来的杀手锏即使是面对全胜时期的血衣侯也有了八成以上的把握可以杀了他，此时又怎么可能因为白亦非的解释就放弃掉，所以怀幽抬头看着与往日完全不同，充满温和气息的白亦非，说道:
    “就算你已经命不久矣，可死于自杀，还是死于我的手中，其中的意义可是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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