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和改变，黛芙拉难道并不是灵，而是活着的生体吗？秦川很想立刻向她求证，但是自从上次黛芙拉从灵界回来之后就很少回应他了，只在她自己愿意交流的时候才出现。
    “夫君？”枫轻轻伸手摸了摸秦川脸颊，秦川这才回过神来，笑道：“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没关系，我再问问别的吧。”
    说着，秦川继续问道：“那么，关于情绪以及性格对施法产生的影响，你们是否知道呢？”
    现场的灵一片沉寂，无人站出来与他交流，很显然秦川问的这两个问题都有些超出过去的学者的研究范畴，属于未知领域。这也不奇怪，秦川的这两个理论，其实是只有地球人才能联想得到的点，以这个世界的人的思维方式是不可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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