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眸光深邃，坚定回应。
    不过，在女娲要从三清道场中离去前，他问出了一个心头的小困惑。
    “贫道有一事不解……”
    “这开天……真有功德吗？”
    “道友，你不要这么较真。”女娲笑眯眯，“所谓开天功德，不是因开天而有功德。”
    “而是指在开天辟地这件大事中，因各种情况而得到的功德。”
    “至于具体的内幕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对吗？”娲皇的笑容更灿烂了，“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是会死神的。”
    有的东西，真的不好对外透露——太损某人的光辉形象。
    娲皇，她是多么的高尚完美，仁慈善良？
    怎么能跟摸尸、漂没等等一系列的话题扯到一起？
    带着警告和杀意的眼神，让三清忙不迭点头，表示不会去探索那不可触碰的禁忌。
    “反正呢，在对外宣传上，你们就套用盘古正统的名号就行了……因为正统，所以有这么多的功德在身……”
    女娲淡淡的吩咐，“那人道苍生，也不会去深究其中合理与否，甚至还会有人为你们鼓吹。”
    “也不想想——这不就是在践踏个人的努力？”
    “辛辛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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