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远远地看着凡尔斯。静默了一会，他接着说，“像我这种心灵丑陋的人，你是不会想和我交朋友的……趁早离我远点吧。”
    “朋友啊……其实我的境遇跟你差不多。”凡尔斯缓缓阖眼，“我跟那群人意见时时不合，这样怎么可能谈得拢呢。表面看似固若金汤，实则早已支离破碎……”
    “真的是这样的么……？”千夜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却强打起精神来不愿让眼皮合上。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知己，怕一旦睡去，再醒来时，眼前这个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这样的。不过这种糟糕的关系还是得维持呢，不管心甘情愿与否……”
    “……”他没有任何的回应，终是不胜倦意。
    凡尔斯睁眼望去，果然不出所料，对方是睡着了。他略作思考，脱下了自己的外衣，轻轻盖在千夜身上，而后转身悄悄离去。
    隔日千夜醒来，认出了披在自己身上的是凡尔斯的外衣，心中莫名忐忑。他，还会再来么？昨晚的事，因自己支撑不住睡去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他会回来要回自己的衣物么？亦或者，他毫不在意，从此销声匿迹……
    这天晚上，凡尔斯照旧于那个时刻出现在酒吧里。他的衣着换成了一件风衣。千夜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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