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秦吗？！不是更加容易让秦素问得罪吐蕃和南诏吗？！
    可是真的会如此吗？！这显然是有些暴露了自己的性子。
    难道秦素问没有意识到这些事情吗？！这似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方旭已经是接二连三的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所以在慕容复自己看来。
    其实自己心中也是有些心魔的产生了，方旭也就是慕容复的梦魇，只是慕容复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而且事实上也的的确确是如此，毕竟吐蕃和南诏也都不傻。
    如若是直接对吐蕃和南诏的来使下手的话，那么这泼脏水的意图是有些太明显了点。
    可能有人好奇，难道真的不会是秦素问吗？！
    因为很简单的一个道理，那么就是秦素问现在完全没有对吐蕃和南诏下手的必然性。
    甚至是秦素问现在希望得到吐蕃和南诏的帮助，哪怕不是帮助，只要不给自己增加麻烦就好了。
    所以哪怕是真的发生了意外，吐蕃和南诏也不会觉得是秦素问做的。
    否则的话，秦素问真的就是有些没有脑子了吧？！
    而眼下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么在慕容复看来。
    只有对一个人下手，则是能够导致整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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