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衣服洗一洗就好了。”
    “褚学长，那我以后还可以当你的学妹吗？”女生抽噎着问。
    “当然可以，你永远都是我的学妹，以后遇到什么困难还是可以找学长，学长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会帮忙。”褚致言伸手揉揉女生的头发，女生露出享受的表情。
    褚致言安慰了女生几句，女生虽然遗憾但还是很高兴地离开了。
    褚致言站在原地看着女生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脸上维持的温文尔雅终于破裂，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脸上尽是冰寒冷霜，双眸更是凛冽阴鸷。
    云渊看着他从裤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将刚才碰了女生头发的手彻底擦拭清洁一遍，再掏出手帕擦拭干净。
    低头看了眼胸前的粘稠液体，褚致言牙关咬得紧紧的，转头折回别墅。
    跟在褚致言身后，快要到别墅的时候，云渊从另一条道路飞奔回去，提前藏好。
    一回到别墅，褚致言观察一圈，没看见云渊的身影，便将身上的衬衣残暴地扯下。
    力度之大，足以将扣子崩坏。
    扣子零零散散地洒了一地，褚致言将肮脏的衬衣扔到了垃圾桶，“恶心。”他的嗓音也和刚才的不同。
    “他可真会装。”
    云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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