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但是位面本源即使是略显平淡的日常琐事，但是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是查尔斯沙巴克一生的经历可以比作是一的话，那么一丝位面本源所蕴含的数据都有成千上万，而系统所吸收的本源又何止成千上万缕？
    这样庞大的数据也就是没有任何情绪和主体意识的系统才能接受了下来，就这样的情况下，它还是不得不放弃大部分没有实际意义的数据才能保持自身的稳定而不崩溃。
    而这些数据进入两人之间的战场之后，瞬间就摧毁了两人的意识，在这如山似海的数据流面前，千百年的记忆和几十年的记忆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系统几乎是耗费了大部分的能量才将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托尼的灵魂找回来，位面本源那庞大的力量也因此而被浪费了，这点能量哪怕是给任何一位传奇都能够让他成为史诗级别的强者！
    不过若是托尼当时清醒的话，恐怕也是会做出相同是事情，毕竟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实力有机会再去提升吧。尽管托尼的意识重聚，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无数“杂质”。
    这些杂质有的是位面本源所带的数据，有的是查尔斯沙巴克自己的灵魂碎片，这就导致了托尼的灵魂不在纯粹，再加上本身的肉体已经被神性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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