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虚之境，内炼虚空，聂梵体内最终形成了一个直径一百三十五米的球形空间，里面真空一片，什么东西也没有。
    万道归元，聂梵第一次使用，却仿佛用了千百次一样熟练，仿佛本能反应一般。
    这让他疑惑，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就像握剑之时，明明第一次使剑，却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练习一样，剑气，剑意，乃至剑之领域，都在剑器入手的瞬间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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