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面色大惊的他，立马转身望去，却见身后一团气流浮在空中。
    “你是系统？”
    看着那一团气流，孙枫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机械而又带着冷冰冰的感觉，正是助他成长到如今的系统。
    “我是规则，规则既是一切。”
    那团气流停在空中，依旧是冷冰冰的说道。
    虽然没有直面承认，可孙枫已经知晓，眼前的这团气流就是系统，只是实在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孙枫感觉脑袋有点乱了，是规则，又是系统，那它跟这鸿蒙珠又是什么关系。
    “我是鸿蒙珠中诞生的一道意识，你可以称之我为幼小的天道，至于系统不过是为了让你更快变强的一种方法罢了。”
    似乎很清楚孙枫心中的迷惑，空中娓娓声音传来。
    “鸿蒙珠？天道？”
    孙枫神色一惊，不由望向身后那一团还未形成的鸿蒙紫气。
    传闻鸿蒙珠乃是鸿蒙本源所化，当中蕴含三千大道法则，当中更是有一方鸿蒙世界，似乎传言是真的。
    若是在这鸿蒙珠内开天辟地，便可成为以力证道成圣的天道圣人，那不是意味着他完可以在这里成圣。
    “为什么会选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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