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的态度已经如此明显且坚决了，他说再多也是徒劳，只能轻叹道“那……我先回去了。”
    “晚上一起吃个饭呗！”
    姜乔的脸上又露出和善的笑容“咱们可以聊点别的。”
    “改天吧，电视台那边还有点儿事，我得去处理一下……回头见。”高永鹤的声音中满是懊悔和无奈。
    “回头见。”姜乔笑笑，把他送出剧组。
    回来后，陈江就凑了过来，“高部长是想买《武林外传》吗？”
    “对。”姜乔点点头“不过被我拒绝了。”
    “牛！”
    陈江向姜乔竖起大拇指，他知道姜乔对华夏电视台的态度，所以现在并不意外，但姜乔真的这么做了，他还是觉得特别霸气的。
    这么多年来，能在这种事情上有勇气也有底气拒绝华夏电视台的，绝对少之又少。
    ……
    十月底，《如果爱》下线，最终收获了116亿的票房，创下了姜乔所创作电影的票房新低。
    不过，在随后11月初举办的东京国际电影节上，《如果爱》一举拿下了最佳女演员奖和最佳艺术贡献奖两大奖项。
    并且在电影节举办期间，和韩国、日本以及东南亚等多个国家签下了海外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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