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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页

你……”
    他的精神已经被酒色蚀空,再加上病弱,身体已经是一断枯木,但他的目光还是有力的,将文郁看的别开了脸。
    “父亲,我也没有办法,您是落日,我是朝阳,牺牲你能够保住我,您应该也愿意吧,
    我守孝三年,自然就不能成为四皇子府上的长史,才能在成王手下苟活啊。”
    文定侯面目狰狞起来:“丧、丧心……”
    文郁干脆走到了外面,不再往屋子里看。
    不丧心病狂,怎么敢做子杀父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屋子里传来水盆碰撞地面的声音,还有水溅起来的水花声。
    这是他和谭峰事先商量好的,做一个文定侯失足摔倒在铜盆里溺死的假象。
    谭峰动手,确实干净利落,片刻出来,身上带着大片打湿的水印。
    “成了,走。”
    文郁回头看一眼屋内,只看到半截拖在地上的身体。
    这么一眼,他就感觉周身被阴森森的鬼气所包围。
    文定侯是他血脉相连的父亲,哪怕他杀的理直气壮,他们也是父子一场。
    谭峰推搡他:“走。”
    文郁被他推着走了,在花园里坐下,等着发现的仆人发出第一声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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