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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多有留意。
解时雨又问:“现在米价多少?”
程东在码头上,最留意这些东西:“南边是一斗百钱,因为丰收,官价一斗再减十钱。”
解时雨点头:“不贵。”
胡邦忽然道:“您要收粮?”
解时雨嘴角一翘,露出点笑意:“我要囤积居奇。”
胡邦愣了一下,心道这胃口——真大。
他想了想:“今年丰收,确实是个机会,可以等到明年或者后年出粜。”
“用不了那么久,”解时雨看向南彪,“我记得你有一回说北边的粮价估出来了,户部愿意给的价格远低于粮商给的价钱,现在是什么情形?”
这件事还是南彪当笑话讲的。
南北征粮,并非一家家去征,而是“时估”,由官府出面和大粮商共同议价。
部分粮商会在外加价截留,囤积粮食,抬高估价,等衙门无法交差,加价收粮的时候,再粜给衙门,坐取暴利。
南彪手里的消息浩瀚如海,这些都是他当趣闻来听的,没想到会有用。
“这次他们是撞在铁板上了,那边衙门把加过的价钱递到户部,户部直接否了,并且发话三年不从这些粮商手里籴粮。”
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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