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问我三十四遍山山在哪里，山山在做什么……死渣男，我又不是她女朋友。”
    姜pd拿过来看一下，发现一条有效信息……
    姜pd把手机还给刘助理，“孟燃的情绪忍到一个极点了，即将爆发。”
    她拍拍刘助理的肩，给他画饼，“最近做的不错，以后不是不可以升职。你想要做哪个方向？”
    “导……导演这一个方向的。”刘助理结结巴巴。
    “嗯，比我当年好，我当年什么都不知道。好好加油！”姜pd鼓励他。
    刘助理眼睛发光，点头，“谢谢姜pd。”还是跟这边有奔头。
    仙女和大头默不作声，两头的间谍，能讨到好处么。至于江绍文，每天跟耍杂技似的拍摄，精神跟不上，拍完就回去睡觉了。
    刘助理走后，仙女和大头还得留下来拉片，这才是真正的小会。
    姜pd叮嘱道，“下面几天比较关键，你们帮忙一起盯住刘助理。”
    说到底她没完全信任刘助理，只有给出诱惑，而没有对方的致命把柄，很难让人完全倒戈。
    大头说，“好，刘助理看似精明，其实人挺傻。”
    “刚毕业，还没被社会毒打过，不过正在被毒打了。”仙女接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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