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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其实从未明言规定女子不许读书,可无论是张林二党还是清流党,顽固迂腐的言官极多,本就不把女子放在眼里,都默许了此等做法。但刘谨权此人他略微了解,不是老古董的做派,家人却复刻此事,未必不是为了保全小辈,才这样做的。
毕竟世风如此,若家中女子特立独行,在那金贵的应天府里,怕是要被吃的连渣子都不剩了。
温时书嗯了声,“四书五经我都能教你,你想学吗?”
玉芙抬了头,身上有些颤,好半天才道:“想,玉芙好想。”
她自幼就对这些有十分的向往,总觉得腹中有诗书,就不会被轻看了去,自己就能做主了。可久而久之,学了那些条条框框,她就有些忘了原来自个儿,想的全是礼仪规矩,怎样当个挑不出错的大家闺秀,以后怎么去相夫教子。
若不是这段日子的经历,再加上殷乔与她讲过的事情,她可能永远都想不起幼时的期望。
忽地,她想到那日初雪下,先生与她说的话。
礼仪教养下的名门闺秀,却画地为牢,连自个儿都忘了。
第11章 他的私心
玉芙难得有这般反应,两人相处的日子里,温时书得见的总是她惶恐胆小的模样,这种渴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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