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侍疾
他小时候皮实得紧,除了五六岁时偷摸游水病了一场,惹娘哭了好久,就再也没病倒过。等十岁上娘走了,他就更不敢病了,就怕被当做弃子送入权贵家做娈童。
搜索着模糊的记忆,明夜搀起柳书意,环住她的腰靠上自己肩头——这个动作他做过,还算得上熟悉——将茶壶嘴抵住她的双唇,略微撬开一条缝,手腕下压,缓缓往里倒去。
细细的水流润过干涩的唇瓣,柳书意无意识地吞咽了几口,便将唇一抿,不肯喝了。没来得及喂进去的茶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濡湿了胸前一片。
“哎!你真是……”明夜顿觉头大如斗,偏偏跟病人还没法计较,只能匆匆将她放下,撂了茶壶去寻帕子。
妆台旁的铜盆里水已经冷了,搭在上面的帕子也冰得沁人,明夜将湿帕子拧干,转回榻边给柳书意擦脸擦手。
他以前从未干过这种伺候人的事儿,动作笨拙而又生疏,只记得要放轻力度以免弄疼了她。擦到双手时,将柳书意的手掌翻过来,才发现手心里横七竖八满是被碎石树枝划出的细小伤痕,十枚珍珠色的指甲也断了叁四根,好好一双大家闺秀的手,被她折腾得不成样子。
就说是在瞎逞能吧,救人是她该干的事儿吗?
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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