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还是不杀？王川在犹豫。
    “对了，水牢在何处？”王川突然想到这个，连忙问道。
    “水牢在车渠北郊，刘家庄，那里是我刘家训练家族子弟的地方。”刘渊神魂被侵蚀，出现疲劳状态。
    王川闻言沉默，一下子拍晕这刘渊，转头看向歌女，目光闪烁，冷冰冰，思考怎么处置。杀？不忍心，下不了手，心软。
    歌女被看的发毛，停下说：“公子，我不会说出这里的事情的。”
    王川不为所动，突然响起一个法子，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一张以前储备的黄纸，右手并指，灵光熠熠，要画一个跟踪符文，结果一连画了五张才勉强成功，最后一笔落下，黄纸神光一闪，隐逸下去，王川那个小碗，烧了之后兑水，递给歌女。
    “喝下去，只要你听话，你可以不死。”王川看这歌女冷酷无情道。
    “好！”歌女想也不想，端起小碗，撅起小嘴一饮而尽。
    王川立刻能感应到自己的一点灵源在她体内，仿佛黑暗中的一点火光，很清晰。
    “很好，你听好，这里的事情，你知我知。如果消息走漏，我会来找到你的，你藏哪都无用。”王川提醒道。
    “小女知道了，发誓不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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