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
    “遵命主人。”
    挂掉电话，亚当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烟雨朦胧的街道发起呆来。
    挪威的一处虚无空间，奥丁正在和死亡女神对峙。
    “你看上去快死了。”死亡女神穿着网购来的红色风衣，脸上还带着一副粉色的太阳眼镜。
    “海拉，是我对不起你们。”奥丁显得老态龙钟，脸上的皱纹密布。
    “如果不是你再次来见我，我还真未必能发现你的阴谋。”死亡女神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叹。“真没想到你斩断了与阿斯加德的大部分联系，我说你怎么会越来越弱。”
    “你不是也斩断了吗？”奥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的计划看样子是已经失败了，但我不想死了之后还被女儿误会。”
    “所以你到这里来和我解释吗？”死亡女神一副不屑的样子。“我一直以为你是想要守护阿斯嘉德，没想到你才是最想要毁灭阿斯加德的人。”
    “你也突破到了神王级别，想必你也了解到了。”
    奥丁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只是一个小小的单体宇宙，而处于神王级别的我们已经可以突破宇宙前往其他单体宇宙游历了。”
    “可我们最终还是被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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