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丑你就活不了吗？”亚当看着哈莉，眼中充满了探寻。“或许小丑有些奇特的能力，我曾经就见过一个小女孩，拥有这样的能力，她称之为说服。”
    “你在说什么？”哈莉看着这个越来越陌生的哥哥，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管他这个能力有多么强大，杀了他之后，我想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亚当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不会以为我在哥谭市这三个月是白过的吧？”
    “我的哥哥这么聪明了吗？莫非还安排了其他手段！”哈莉一副惊喜的样子。
    “我只是得到了艾薇的电话，我昨天已经拿到了守卫的电话。”亚当从病服里掏出一个手机，对哈莉晃了晃。“我已经给艾薇打过电话了，她会来这里把你带走，我干掉小丑之前，你可能不会有太大的自由了。”
    哈莉瞳孔一阵收缩。
    “哥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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