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着答不出来。
    “我可没有你这样有出息的徒弟，我受不起啊...你这本事多大呀！连一直疼爱你的师祖都敢杀，够胆量、够气魄、够狠毒、够无情...”
    “师父...”
    “别叫我师父！”庄梦蝶大声吼道，“杀了你师祖不够还想杀我呗？真是难为你了，自打你八岁上山我拿你当自己的儿子，你真下得去手...”
    “师...师父...”司徒南的眼圈红了。
    “滚蛋！少特么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你...司徒南，你只告诉我一句话，这是为什么？”
    司徒南喏喏的答不上来，空空老道大笑着说道:“都怪你庄老道自己...”
    “怪我...？”庄梦蝶茫然了，“为什么？”
    “因为你太能活了，你早点死司徒老弟不就能坐上掌门宝座了吗？这点儿事儿都弄不清，白活了你。”
    “呃...？”庄梦蝶忽然瞪起了双眼，眼中精光陡现，“司徒南，你想做掌门...是因为这个你才背叛了天师道吗？”
    “师父，我...我...”
    “还我什么？敢作敢为才是男子汉大丈夫！”空空老道把手里长剑一挥，“张老道死了，大家一起上灭了天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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