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五章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兵力竟然不痛不痒地调去剿匪,为姻亲“复仇”,此举未免过于草率,有以权谋私之嫌。
有过之前那场乌龙弹劾之后,文官们谨慎了很多。
质疑归质疑,但措辞并不十分激烈,也算是给自己留余地。
但质疑和指责始终存在,徐驸马在蜀中行径不合常理,自然该有所解释。
然而赵构对此并不以为然,摆手道:“诸卿不必多言,子归之举,朕皆知晓。”
什么意思?
徐驸马已经秘奏皇帝?
不带这样玩啊,这不是又故意挖好了坑等人跳吗?
很多官员有些后怕,也颇为庆幸,幸好自己没有轻率附议。
“暂居成都,盖因子归征战劳苦,水土不服,有不少兵卒也有类似情形,必须留下暂作修养。”
赵构道:“至于剿匪,你们眼里就只看到盗匪,看不到盗匪之后或身旁是什么人?”
呃……
什么意思?
朝堂之上顿时面面相觑,嗡嗡细语,相互问询。
有明白人顿时反应过来,大理和吐蕃啊,名为剿匪,但实际醉翁之意不在酒。
要紧的是徐驸马已经向官家报备过,或者本就是得到官家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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