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盯上了。
    与秦歌对视了一眼后，长发美女才道：“如果你要药剂，请直接挂单，配方的话，不卖。”
    面具女轻叹一口气，将支票放下，说道：“你们不奇怪为什么我能处理这种谈判大权的事务，却不是使徒吗？”说完，面具女就自问自答了，“因为我需要清醒的头脑，这，也是我们为什么需要药剂的原因。”
    秦歌和长发美女再次对视，似乎是眼神交流，实际上他们就是在交流，以‘镜’的力量。
    “卖给他们。”秦歌道。
    长发美女还是犹豫，这是他们除了“快递员”外的第二收入来源。
    秦歌劝道：“你傻啊！他们只说要配方，又没说要哪一版本的，前几天你不是更新了配比吗？把旧的配方卖了，还有那些鸡肋正好可以一起兜售出去。”
    “鸡肋？”
    “你的库存啊！之前不是被撤了一批还扔着。”
    “那能叫鸡肋吗？”长发美女气道。
    “效果没新的好，扔了又可惜，不是鸡肋是什么？”说完，感觉到长发美女怨气的秦歌立刻改口道，“你想不想继续研究配方了，要研究就需要钱，这是个好机会哦！就算你卖配方，以他们的势力，买了药剂一样能研究出来，只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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