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终究敌不过时间。”
    言语之间，张一航也未免有些英雄落寞。
    “但好在像你这样的一代新人，又进入空军了！”
    “你可以顶替我去完成我们这一代飞行员未尽的使命！但是，我在退役之前，交代给你的任务，你必须要完成，那就是击落我！”
    “只有你凭借自己的努力击落我！”
    “我才能够真正对你放心！同时，我也能够含笑结束我的飞行员生涯了！我也得偿所愿，在蓝天上被击落了！哈哈哈！”
    张一航说完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好吧！师傅，我也不再退让或者逃避了！”
    “我一定会尽力而为地跟你打一场。”
    “如果我打不过你，你也不要失望！毕竟，我是老虎你是老猫，还有一招压箱底的上树功夫，你还没教给我呢！”
    过去，向羽首次听到张一航向自己的约战的时候，内心还是抗拒的，甚至是不解的，自己和师傅之间这种同室操戈，到底意义何在，现在他总算是理解师傅张一航了。他就是用这最后的约战来督促和教育自己，在任何时候都要想着打赢！否则，就没有资格做一名歼击机飞行员。
    “向羽，你知道吗？”
    “不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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