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
    张一航切入了向羽的无线电频道。
    “怎么了？！”
    “动作有点迟滞呢！”
    ”这么跟我打的话，你可就危险了，很容易被揍下来！“
    “炮弹都沾不到你身！”
    “这空战，没法打了！”
    向羽说的其实也是一句实话。和张一航这种整个人与战机都合为一体的飞行员，只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混蛋！”
    “心理崩溃是最王八犊子的表现！”
    “你的炮弹都打光了吗！？”
    “就说没法打啦！？”
    “这不是演习！这是实战！”
    “你不打掉我！我就打掉你！”
    “这个午夜，我们之间，只有一人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如果还承认我教过你的话，就在你战死之前，永远别说没法打了这样的王八犊子话！”
    ”我张一航带过的徒弟，宁可战死！不能怂死！“
    所有观战者都能够清晰地听到张一航在无线电里骂娘，但他们又无不对张一航肃然起敬。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一位顶尖金头盔飞行员对他徒弟的最后训诫，足足可以让向羽记一辈子！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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