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一角？你认为今天的事情不是孤例？不是巧合？”秦如雪有点惊讶。
    “我们从万佳酒店出来的时候，我看见陈飞和马东在酒店隔壁巷徘徊。假如他们两个跟今天的事情有关，那么你的遭遇应该不是唯一不是偶然。至少我知道还有一例。”项易航一边思考一边回答。
    “还有一例？谁？”秦如雪大感意外。
    “一个医学专业的中西医高材生，长的也不错。当时跟陈飞马东接触之后，性情大变。并且听他们几个语气，要对那女生进行洗脑，还要拍什么照片以确保万无一失。”
    “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秦如雪以玩味的眼神看项易航。
    “我恰好路过，不心听见的。而且那女的你应该也有印象，就是这学期第一次哲学课，我上去发言，最后说马东的手放在某位女生大腿上，就是那个女的。”项易航很无辜，心想我确实是路过听见的。当然要是换做其他人，是不会听见的，只是他的听力超强而已。
    “我才没在意放在谁的腿上。得好好捊一捊，依我看，今天的事，或许确实跟我的论文有关。”秦如雪开始陷入思考。“留学……一号……洗脑……万无一失……”秦如雪将一些关键字眼慢慢的捊顺，试图将这些词所包含的含义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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