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纪委也介入调查，这个姓陈的副局长，很可能存在很大的**行为。通过纪委倒逼，加快他的自我暴露。”项易航补充了一句。
    最近，公安局虽然抓了夏三业、陈飞、马东以及四个黑衣人，还有一个刘壮，但是经过审问，仍没有掌握重大线索，夏三业、陈飞、马东一口咬定只是留学中介，所用手机是国外购买的。而那四个黑衣人，由于没有找到他们的手机和任何其他设备，四人的嘴完全撬不开。至于刘壮，手机虽然破解了，人也招供了，但是也仅仅知道他的背后有个刘雄，还是被项易航打死了的，而刘壮供出的几个人，只不过是虾鱼而已，是那种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的角色，没有多大价值。刘壮手机破解后最大的价值，是确定了确实有“昙花行动”计划，而且里面列举了几个目标，其中就有秦如雪、苏玉玲等，但这并不奇怪，高材生被列为目标很正常。
    由于侦破工作进展不顺，国安局、公安局的侦探工作一时陷入困境，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突破。虽然知道市内存在大量间谍，却苦于无从下手。
    沈云参与过对夏三业等人的侦讯，又保护过陶雨欣，知道间谍案进展很不如意。一听项易航的说法，立即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关键，于是马上跑去跟刘局长汇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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