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二十九节真相的边缘
“海运……”周问鹤低着头喃喃自语,“现如今南北沟通都用这种方法了……”忽然他像是想通了什么,急急甩开大步朝栈的方向跑去。
“怎么了?”猫三快步追上去问。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告诉我的,我们在君山石室,铜牌边的石柱上看到一些字。”
“记得呀,后来你不记得了,我还又告诉了你一次。”
“能再告诉我一遍吗?我又有点记不清了。”
“我想想……至元元年三月已亥杭州……哎你慢点!五月丙亥河间,六月已亥昌国……”
周问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这些日期……”
“都是亥日。”猫三接口说,“我也注意到了。”
说话间,他们俩与一对当街交谈的中年妇人擦身而过,其中一个c着当地方言说:“你家六郎长得真福相。”
另一个怀抱婴儿的妇人闻言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我们家六郎啊,是今年生的,亥年的小孩啊,都是不愁吃穿……”
这句话漏进了周问鹤的耳朵,他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等等,不仅如此!”
“怎么了?”
“今年是至正八年,按干支算是丁亥年,十二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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