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三十节安德列斯将军问那里发生了什
阮糜不知姓戚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只是对这人的厌恶,本能地又加深了一层。她警惕地接下字条,不知该不该当着对方的面展开。
戚不生眼中闪过一丝大功告成的满足,他微微欠了欠身,便一言不发地转头离开。金色的落日在他背后打出一条细长的影子,就好像那人在地上拖行出的毒迹。
直到水蛇般的背影混入人群再也寻不见,女校才展开手中的字条。她原以为上面会写着一个偏僻的所在,谁料写在上面的地址却是万家楼。万家楼就在康宅的对面,一楼卖茶,二楼卖酒饭,地方称不上高档,但是在县城中,也算是个去处。阮糜尚未用过哺食,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心想反正自己也要找个地方祭五脏庙,不如顺势看看姓戚的在搞什么名堂。
每一个酒楼都有它的特色,万花楼的特别之处,就是它的不特别。它的酒菜不是特别可口,价格不是特别昂贵,生意不是特别兴隆,掌柜也不是特别热情。许多特别的酒店都倒了,万家楼却依然不温不火地维持着,阮糜大啖着羊r心想,也许不特别就是它的生存之道。
半碟羊脍合着蒜泥下肚后,女校就察觉到有个人正迟疑地向自己这边走来。她放下筷子打量来者,发现那是个约莫50岁的男子,站立的样子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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