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围蹲在地上自己玩儿去了，小围的奶奶仿佛终于解脱了似的，松了一口气，捶着背继续洗衣服了，嘴里还不时地念叨：“天天来这一套，天天来这一套，能累死人，人家那个谁都能带着小孩打工去，就她不能，嫌累带不了，真他娘的……”
    满脸泥的小围则玩的完全忘记了先前的不快，拿着棍捣着已经被折断翅膀虫子，耳边全是奶奶那些不满的抱怨，他现在虽然听不懂，但是有些话还是埋在他的脑海深处，正在扭曲他的性格。
    是夜。
    吃完晚饭后，农村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娱乐的，而小围的家庭条件明显的不怎么好，砖房虽然有五间，但里面所有的家具都很破旧，而且房间里显得特别的昏暗潮湿，灯泡带来的光明都有限。
    在堂屋的中间竖着拉出了一道帘子，里面隔出一间房子主人。
    很明显小围的奶奶并不认识字，她在门后混乱的高脚桌子上随便地翻出一本小图画书拿给小围，让他坐在堂屋中间灯下的矮桌子那里看图。
    但是小围随手就将图画推到一边去，然后抬着小廋胳膊朝上方一指，一脸理所应当：“奶奶，我要那个。”
    奶奶顺着小小围的手指看去，便看到围着灯泡打转着飞的飞蛾，为了不让小围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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