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瑶一句口风没透，你怎么知道她中毒了？”
    冯天慧眼珠滴溜乱转，依然想不出合适的辩解之词。
    姜洛冷哼道：“没话可说了吧，我劝你老实招来，否则这条蛊虫饥不择食，伤了你我可没不负责。”
    “我……一时鬼迷心窍，你大发慈悲原谅我这回，先收回这玩意儿。”
    蛊虫绕到她耳朵根上，眼看就要钻入耳洞，万一释放毒液，耳朵就真聋了。
    姜洛一伸手，抓住蛊虫的尾巴，把它扯到冯天慧的鼻孔之下，威胁道：“招不招随你，我倒想看看美女变巫婆的精彩好戏。”
    冯天慧倒吸一口冷气，娓娓道来。
    她有个表姐，名为程红，早年在湘江当过交际花，裙下之臣无数，三十出头就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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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款，回老家海州市开花店度日。
    程红父母早亡，最近的亲戚就是姑姑，也就是冯天慧的母亲，因此，程红对这个小表妹也不错，隔三岔五为其买衣服。
    冯天慧很崇拜表姐，甚至举手投足间刻意模仿表姐的妩媚，几年前曾亲眼目睹表姐往一个女人脸上涂胭脂，那个女人隔天浑身溃烂而死。
    后来程红堂而皇之地参加那女人的葬礼，警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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