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想把现在心中的不安、委屈、焦虑和愤慨都一一的告诉给承飏,可是却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去诉说。是朋友吗?那么说这些似乎就是逾越了朋友的界限。是对象吗?却又从未挑明过。芳华擦干泪水,只能书写着日常的问候。
周末,芳华没有回家,而是选择了留校,她害怕大哥还给父母写了信,用父亲施压要她就范。
去乡公社把写给承飏和大哥的信投递后,在回学校的路上,芳华碰见到了刘际远老师和他的爱人,两个人手上都提着东西,应该是去供销社买东西回来。
芳华礼貌的打着招呼,但神情黯然而忧伤的样子引起了刘际远爱人的注意,关切地询问起芳华来,芳华连忙用其他的理由搪塞道“我刚刚在公社广播里听了一首曲子,有点忧伤,所以,”
听到芳华脸上表露出来的黯然是因为一首曲子,刘际远笑了起来,问道“是什么曲子,说来听听?”
“是……”芳华一时语塞,突然间想起承飏信中说的那首《绿袖子》,连忙回道“好像叫《绿袖子》。”
“《绿袖子》?”刘际远点点头笑着说“这首曲子确实挺忧伤的!”
“真的吗?有什么典故?”刘际远的爱人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刘际远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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