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泥红酥
啊。”
“父亲?”信庭芝开口问道。
“你没有,听说温家的那个小女娃也没有,柳家的柳擎天也没有,更不谈其他资质远弱于你们的家族子弟。”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信流平一掌拍在白玉质地的窗棂之上。
坚硬如白玉在他的掌下普通刀切豆腐般被轻轻拍碎。
“父亲所说之人可是姬歌?”信庭芝俊逸的面庞此时也显得有些阴翳。
“你可知这十年来是谁在给他授业?可知是谁在给他解惑?是夫子。”
“是那个仙人指山路,夫子叩长生的的夫子。”
信流平双手负后,极力压制内心的不甘。
为什么夫子看好姬歌?为什么明明超然于世外的夫子要掺和这等俗事?
被父亲话语震惊到的信庭芝双手紧握,指甲刺入皮肉仍是不自知。
难道我信庭芝当真要被他姬歌稳压一头?
平复下心情来的信流平最先开口道“罢了。你与温家大小姐最近有没有往来?”
被信流平一句话打乱思绪的信庭芝缓过神来,说道“有段时日没来找过我了。”
“记得要与温家时常走动来往。”信流平坐回书案旁,“既然夫子已经参与到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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