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年间东江军镇移镇风波始末及辨析——驳
奴多设备。可见关门者备人者也,铁山者使人备我者也。铁山不撤,控地利以扼奴后,其便一。
朝鲜虽弱,亦我一藩篱也,协我未足以制奴,叛我遂足以资敌,鲜之不可弃也明甚。
迩年辽道阻绝而不失包茅之贡者,以铁山有兵既慱其外叛之心,又开其内附之便耳。
倘移师,大海隔,弱息奄奄之鲜,虽素号忠顺,而逆奴逼击,力穷势屈,安能死守以抗,不折而入奴,必转而臣奴矣。
中国此时辽尚未复,又能问罪于水滨否耶?扼铁山以通鲜贡,其便二。
辽民向因铁山有师,趋归如市,故毛总兵初以二百揭竿之旅,今至男妇数十万,授甲精锐者不啻三万有余,吃然雄镇。
归一民则奴少一兵,已归者得所,则未归者怀来,铁山之民愈众,而奴酋之兵愈寡矣。屯铁山以聚遗民,其便三。
镇江等处,沃野可耕,奴力不及角者,我坐收其获。铁山兵民三十余万,每年额饷仅比关门一月之需,能给几何,所赖自为耕种,以活生齿。
今方设策屯进,为足食计,渐屯渐充,则羊祐之襄阳,邓义之两淮,绩或可底,他灭奴所资,正在是也。驻铁山以广屯益,其便四。
逐鹿者角其头,必椅其尾,故晋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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