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促膝长谈
”
徐宁听到这里,不自觉地站直了,再也不敢靠着榻了,王杰也不开口要他坐下,“只可惜韩约善做美食却打不得硬仗,若非他于‘甘露之变’中变色流汗,惊慌失措,引得仇士良怀疑,也不致政变失败,唐文宗抑郁而终。”
“唐文宗逝前,曾对周墀痛哭道,‘赧、献受制强臣,今朕受制家奴,自以不及远矣’。”王杰对着面前恭敬站着的徐宁道,“唐文宗饮恨而亡,自觉远不及周赧王、汉献帝。可后人评价唐文宗恭俭儒雅、博通群籍、为政勤勉;仇士良结党妄行、横行不法、贪婪残暴,一代明君却难除权宦,何以至此?”
徐宁站在王杰面前,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王杰等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是不是话说重了,徐宁可能只是碰巧背着自己帮了穆翰德一把,又碰巧碰上穆翰德这种不会说话的,自己就把他比作仇士良。
王杰刚想说两句缓和气氛的话,就听得徐宁道,“养权宦者,天子也。”
王杰坐直了身。
但是徐宁只回答了这么一句话,就不肯再说下去了,反而向王杰解释起穆翰德的事情,“穆翰德确实是太子亲自挑选,去驯养舞马的。”
王杰相信徐宁的话,但是反而更担忧了,“太子肯定知道山池院曾面召穆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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