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怆然泪下
过了好一会儿,姚世祉第一个站了起来,草草抱起面前的卷宗就出去了。
接着是向和畅,向和畅走时朝文一沾的录本瞟了几眼,见文一沾并没有记下纪鹏飞方才的那几句话,便将面前的卷宗收拾了,也走了出去。
向和畅走出去不过片刻,就有御史台狱吏进来将纪鹏飞与杜韫玉请了出去。
纪鹏飞出去时,脸上还挂着泪痕,步子却走得极稳。
杜韫玉走在纪鹏飞的后面,临走经过文一沾身边时,也瞟了一眼文一沾面前摊着的录本,却也什么话都没多说。
几人一走,御史台负责记录的小吏亦行礼告了辞,走时还轻轻合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徐安与文一沾两个人。
文一沾还握着笔,对着面前的录本悬而不决。
徐安站了起来,走到文一沾身侧,“文翰林,”他淡淡道,“可须奴才伺候笔墨?”
文一沾的喉结动了动,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纪大人方才并非是想对徐侍监不敬。”
徐安面无表情道,“我知道,”徐安随口吟道,“‘近贵全为聩,攀龙即作聋。虽然三个耳,其奈不成聪’,‘近贵’、‘攀龙’二词皆有言外之意,更何况,纪万里还特意说了‘姓徐不姓聂’,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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