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绘事後素
个‘爱’字。”
徐广道,“是啊,”他搁下笔,双手交叠,“若用‘射覆’之法,此字该作何解?”
徐知温笑道,“倘或让儿子来解,儿子会引《左传》的典故,‘国有大任,焉前专之’,其冒者乃为一大罪也。”
徐广笑了一下,道,“这是怎么‘射’着的?”
徐知温道,“‘过其所爱,是曰侵官’。”
徐广滞了一滞,旋即皱起了眉,“……是取自赵蕤的《反经》?”
徐知温将手上的纸恭敬地放回了桌面,“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了两步,立回了原位,“儿子知道,父亲一直将《反经》视为旁门左道一类的‘异书’,可自唐代起,便有‘赵蕤术数,李白文章’的说法……”
徐广“唔”了一声,道,“无妨,”他淡然道,“原本我写的就是这个意思。”
徐知温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这一令儿子行得不好,”他作了一揖,“父亲莫怪。”
徐广将那张纸拿了回来,习惯性地揉成一团,往字纸篓里轻飘飘地一掷,“《史记》亦反仁义,前些日子你才同我说过的,因而你赞成《反经》,也是不足为奇了。”
徐知温直起了身,似是试探道,“父亲今日心绪颇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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