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盐商对灶丁的盘剥
饬各分司照四百斤之数核定每桶二百斤,两桶配成一引,合称发运,立法已属尽善。乃该场商等渐次懈驰,奉行不善。臣亲至通泰二十三场,将伊等自收灶盐之桶,用官秤逐一秤较,每桶实多一、二十斤不等,总无与官秤相符者。而伊等转售扬商,仍以官秤四百斤捆发,且有一种掀手量盐轻重松实,从中取利。若按一纲所出一百五、六十万额数,每引多收三、四十斤,核计则浮收灶盐十五、六万引。各场商竟侵渔盐价银十数万两,自应及为整顿。(《清盐法志》)
通过这种收盐方式,就两淮盐商而言,计算其一年的额外收盐剥夺利润,就可获得数百万两白银。不仅两淮,其它盐场的情况也是如此。如广东岭南盐场“海边灶户烧盐,及盐田晒盐之人,俱极贫极苦,无家无室。以蓬席为居,弊衣草榻,官商与之买盐,量给盐本。若彼得十金之本,即负担飏去,不知所之。盖此辈从无积累,随烧随卖,糊口而已,真所谓穷民无告者。今况每亩增加灶税,此辈愈困,所谓恤灶正所以恤商,恤商正所以裕课也。”(《岭南杂记》)
两淮盐政普福面对此种情况,提出了一些解决的办法
即当另置二百斤准桶,传集商灶公同较准。另置桶架,上安盐漏,将盐倾入,听其自满,以绝掀手之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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