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艺人的打扮。
    “柠檬水。”
    “多少钱一份啊？”
    姜霜看向后面的小孩，小孩看样子已经七八岁了，衣服上有不少补丁，眼下已经入秋了，身上的衣服却略显单薄，此刻小孩乖巧地站在男人后面，眼巴巴地看着锅上的奶茶。
    “原价五文，今天新店开张，三文钱就能买一杯。”柠檬便宜，一个好评就能兑换十个，此刻姜霜已经有四五个好评了，所以柠檬水定价比较低。
    “给我拿一杯。”
    “能装到葫芦里吗？”男人揭开身上的葫芦，递给了姜霜。
    “没问题。”柠檬水不需要像奶茶一样现熬。姜霜倒了满满一葫芦的柠檬水给了男人，还拿出一杯奶茶递给小孩。
    “天气冷了，这杯算我送给孩子了。”
    小孩拿出冻得通红的手就要去拿奶茶，却被男人拦住，“快说谢谢姐姐。”
    稚嫩的声音向姜霜表达着最单纯的感激。男人接过葫芦，没想到姜霜居然装了这么多，“这，这也太多了。”他本意是想姜霜装一小杯在葫芦里，他们好赶路去城南卖艺。
    “好了好了，快走吧。”姜霜挥挥手，收好男人之前给的三文钱，示意他们快赶路。
    也多亏了卖艺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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