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沙发上，冷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肖阳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睁开双眼看着来人，“……程睿。”
    他脑袋疼痛难忍，怒声叫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走！赶紧走！少管闲事！”
    程睿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提着他的衣领：“肖阳，你赶紧给我起来。”
    肖阳被打的痛醒来，恢复了些理智，伸手推开程睿，“不用你管！你给我滚！”
    程睿又是一拳打在他脸上，“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爸妈在为你担心，你知不知道？”
    肖阳感觉脸上传来的痛意，觉得有种扭曲的爽快，自嘲道：“打，就这样打，干脆打死我。”
    程睿停下了拳头，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他：“你想死，那就赶紧去死，在这里装模作样给谁看？”
    “你死了也好，省的父母为你操心。”
    肖阳捂着脸哭的像个孩子，哽咽道：“我也不想……程哥，卿卿死了，我是个废物，我没能救她，眼睁睁看着她被丧尸抓走……”
    他发狂一样揪住自己头发，吼道：“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程睿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着懊悔痛楚的肖阳，他像是跌落在深渊谷底，再也爬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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