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
翌日,卢听雪身上的热已经退了下去,李建深去瞧她,见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便道:
“御医说你这病古怪,要不要再找其他人给你瞧瞧?”
卢听雪喝药的手一顿,半晌之后才抬起头来,道:“多谢殿下,我就是有些体弱而已,不打紧,我瞧着那位御医就挺好,细心周到,还是不换了吧。”
李建深点头。
卢听雪见他还是一如往常地关心自己,心下稍安,将药碗递给烟雨,道:
“殿下,我前些日子想着,原先给您做的那个荷包怕是旧了,便新给您做了一个,昨日正好做完,您现下就换上吧。”
说着就接过烟雨手中的荷包,要上手给李建深将旧荷包换掉。
李建深看着她,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有一次,青葙新打了络子,也是这般靠近他,说着要将络子给他挂上。
他垂下眼帘,躲开卢听雪的手。
卢听雪一愣,缓缓抬头,神色中尽是不解,“殿下?怎么了,可是不喜欢这荷包,若是您不喜,我再重新绣一个便是。”
李建深摇摇头,将那只旧荷包解下来,随手放在桌面上。
“绣荷包伤身,你身子不好,往后还是别绣了,我平日里挂着这东西出去多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